普京改口了,大桥被炸后首次说报复,乌克兰这次捅到骨头里
11月20日一早,乌克兰克里维里赫不少人在站台上等车,等了半天,平时坐惯的无轨电车一直没来。当天凌晨,俄军用喷气式无人机大规模袭击了这座城市,一座加油站被炸,部分城区停了电。 停电的不止电车线路,锅炉房、自来水公司的泵站和医院都断了电,医院只能靠发电机运转。18路、15路、16路和10路无轨电车临时停运。进了11月,天一天比一天冷,烧暖气的锅炉房一停,影响的是整片街区。 这只是那一夜的一个角落。乌克兰方面初步统计,俄军发射了80枚巡航导弹、最多20枚弹道导弹,还有约400架各型无人机,是开战以来最猛烈的空袭之一。电车为什么停,要往东南方向找,一直找到刻赤海峡上的那座桥。 乌克兰这回打掉的,是克里米亚大桥上最难修的那一段;普京的口风也跟着变了,从"修桥"转到"还手"。双方较劲的重心,正在从谈判桌挪回彼此的电网、航道和桥梁。 转折出在19日。普京回答记者提问时说,克里米亚大桥是民用设施,俄方从没用它运过军事装备和弹药,也没运过石油和石油制品。接下来的话分量更重。 他说,俄方原本评估过和有关方面谈海上停火、停止攻击能源设施的可能,但大桥再次遭袭后,这些都不谈了。俄方会作出回应,力度会比乌方对大桥的攻击更大。 两天前,克里姆林宫的口径还不是这样。17日有人问普京对大桥遇袭怎么看,发言人佩斯科夫说会拟订修复方案,大桥一定会修好。同样是这座桥,前后两天,"修复"变成了"回应"。 桥到底伤成什么样?17日这天,连接克里米亚半岛和俄罗斯本土的大桥受损严重,从画面看,有一段已经塌进了水里。乌克兰安全部门说,一道金属拱和下面的公路桥跨一起塌了。 俄罗斯交通部当天宣布,第二次夜袭后,桥上的火车和汽车全部停运。后来塔斯社说铁路已经恢复。可没过几天,四天之内的第三次袭击又来了,铁路段的列车再次停运。 普京对这座桥的感情外界都清楚。大桥全长19公里,分公路桥和铁路桥,公路桥2018年5月通车,铁路桥2019年12月通车,两次通车仪式普京都去了。 这座桥也不是头一回挨打。2023年7月那次,普京开会听汇报,会上说的是铁路已经恢复通行,大桥两头设了供餐点、装了移动厕所。当时定的计划是9月15日前恢复一侧的双向通行,11月1日前恢复另一侧。 那时候谈的是供餐、排队、抢修工期,是过日子的事。这次没人给工期,原因在那道拱上。 塌下去的这道金属拱是专门定做的,长227米,重5000多吨,正好横跨在桥下的航道上。它把路面托到离水面30多米高,大货船才能在黑海和亚速海之间来往。 当年装这道拱费了大力气。光拼装就从2016年8月干到2017年7月底,差不多11个月;完工、准备运输、吊装又花了三个半月,到2017年11月中旬,一共14个多月。大桥其他部分是一跨一跨重复的,坏了按原样换上就行,这道拱没法这么换。 阿联酋哈利法大学一位土木工程教授估计,公路桥大约两年能恢复通车,前提是施工期间不再挨打,桥墩也没严重受损。前两次修几个月就够了,这次一修就是以年算。 桥面上不能走,桥下面也被堵了。拱塌下去的刻赤—叶尼卡列运河,是连通亚速海和黑海唯一能走船的通道。这才是这一击打得最深的地方。 上一季,俄罗斯经顿河和亚速海出口了约1470万吨粮食和粮食加工品,占全国粮食出口的27%左右。从2026年7月起,乌克兰无人机不断袭扰,刻赤海峡的航运本来就停了。直到10月下旬,俄方才头一回放粮船出海峡。 航道刚开了条缝,又被堵死了。乌克兰一家港口运营商的负责人估计,清理海峡航道里的残骸可能要好几个月,还得动用大型浮吊设备。在航道恢复之前,马里乌波尔、别尔江斯克这些港口基本没法走海运。 乌克兰为什么非打这座桥不可?泽连斯基说,这次打击是一场"前所未有的行动"的第七阶段,用来回应俄方对乌克兰基础设施的袭击。他确认,乌军用了多款无人机和"海王星"导弹,同时打了大桥的公路和铁路设施。 动手的时间点耐人寻味。11月10日,俄美乌三方在阿联酋阿布扎比重新坐到一起,这是今年2月以来三方第一次面对面谈判。两天谈下来,各方同意大规模交换被俘人员,但在结束冲突、领土争议、乌克兰安全保障这些关键问题上,还有"重大分歧"。 12日上午,美国特使威特科夫和库什纳去莫斯科见了普京。谈判正在往前挪的时候,桥塌了。对乌克兰来说,这一击是告诉对方,谈判期间战场上也不会松手;对俄罗斯来说,停火的话题就此收了回去。 普京把话说出口的第二天夜里,就是那场大空袭。俄方通报说,打的是乌克兰的军工企业,还有生产、存放巡航导弹和中远程无人机的仓库。基辅、利沃夫、第聂伯罗彼得罗夫斯克等多个州的能源和交通设施也挨了打。 俄方通报里没提大桥,可时间就摆在那儿。乌方说法又是另一回事,泽连斯基说,俄军打的是变电站和输电线路,乌克兰的核电站、和欧盟邻国的电力联网都靠这些线路。乌克兰空军还说,有一枚导弹可能飞过了和波兰的边界。 把这一周串起来,就是一条你来